靜默的祈求Prayless.

我最近的禱告時常說不出話。我決定將這樣的現象與感受記錄下來,不知道當你遇到這樣的經歷時,會發現你並不孤單,如果有人有時間有時刻有時能讀到這篇文章的話,我感謝神為這偶然的必然,或者是一種我打字時的期盼了,純粹的寫作,寫作是出於純粹的愛,因為未寫下之前我已經知道內容了,原來這就是聖經的愛。


我跟父神禱告。我想我很難不帶著祈求的心,好像我到父親面前總是有所懇求,雖然我並不討厭倚靠祂的自己,但我內心的純粹好像因著有所求而染上索取的心,然而我有什麼資格索取呢?因為我所擁有的都是神所賜的,而這些所賜是過去祂給的恩惠,然而現在的我還是跟神要了,我知道祂的慷慨顯出了我的貧乏,但我逐漸有時候只想給他我的愛了,我只想跟父神好好地分享我的心情,到這時候我哭泣了,好像我碰觸到了神的心意,好像我唯一能給祂的只有我的心,我的愛,我單純的靈,而這就是祂不斷給我恩典朝祂前進的原因,到這時候我笑了,彷彿我也看見了祂的笑容。


我還是為了我的需要祈求了。我想神鑒察我的心沒有貪婪就不至於得罪祂,但我願恩典總是多一些叫我能誇口我神的慷慨,我總是這樣說服上帝的,但祂的願意才折服了我,想一想我並沒有甚麼底牌可以跟祂議價的,因為我全人都已經被祂買斷了,感謝主祂不只是贖回了我的靈魂,更是我的身體也賣給了祂,這樣我仍在肉身的時候就不用付給罪惡房租了,而是給新的擁有者,就是義,就是我身體的擁有者,耶穌基督我的主了,而祂卻沒有跟我收取甚麼,因為萬有都是祂的,祂期待我發自內心的感謝祂,並且也對別人施予恩典,而我正在做。


我發現我的需要每次都類似。需要是有內在的需要跟外在的需要,我們不能愚蠢的將兩者二分,因為人是從外而內的得到生命,就像是氧氣與營養,這些都是從外而內,但人的生命也是從內去影響外在,我們內在發出的一定會影響外在,就像是情感、言語與行為,這三樣是從內在發出來的,也會使我們得到或是失去生命。我們為了外在的需要祈求時其實也是為了得到裡面的生命,而為了內在需要祈求時,其實也是為了得到外在的生命,但什麼是生命呢?若為了生命而祈求需要的,就必須先認識甚麼是生命了,但除了明確的真理外,我也還在思想,我想即便是擁有答案的神,我必須離開肉身後才能見祂一面。


我的禱告逐漸靜默。當我信仰的本質建立在對於不可見卻可以感受的神身上時,那出於信任的被愛與愛之間,出於信任的悔改與被赦免之間,出於信任的感謝與被恩待之間,我發現我的內外需要逐漸不被需要,我唯一需要的是倚靠,而倚靠好像是很簡單的行為,卻需要極大的信任,因為我看不到,但我相信祢被記載下來的話,我相信了祢是愛我的。在倚靠中,我的禱告逐漸不出於言詞,我出於靈魂的方言也許也幫助了我,但在靜默中我彷佛感受到內在的光芒溫柔的觸摸我的心,我心上的傷痕與結痂,我心中的疲憊與困乏,我心深處的孤單與冰冷,我被神的愛觸摸。


靜默中我祈求神仍能聽見我的心意。未能開口以先,神已經知道我要說的話,我還是出於自身的限制而開口,讓我的心思意念成形,而這形就是語言,這語言是中文,然後成為了神所賜的語言,這語言是我所不知道的,但也能傳達我的心思意念,也成了形,而靜默中我的心思意念重新成為嬰孩,再次在子宮中被孕育,在水中呼吸,在靈裡吐息,在火焰中我流下眼淚,還是我的眼淚成了祭壇上的火焰,我已經忘記了,我希望能跟那七千人成為朋友,也希望他們能為我代禱,因為即便我剛強,但。


靜默後,我仍試著開口,祈求還是談心,我已分不清。我逐漸分不清楚神的至高與親密,好像我若有邪惡的思緒神就是至高不可及,但當我願意被主潔淨,我就與祂十分親密,好像我經歷了祂在我裡面,我也在祂裡面的關係,祂在我心中,我的靈裡面,而我也在祂的心中,祂的靈裡面,好像一個人在寧靜的海面上浮泳著,而他也是水做的,裡面的脈搏與大海的波紋同步,內裡的細胞與洋海的生靈同遊,自己也成了大海中的生靈,而海也在泳者裡面,卻不害他因為他也成了海的一部分,海的縮影在他的身內,神的靈好像在我身內。


我祈求著,希望有一天我不再需要祈求。聽到神對我說話,我還是會有恐懼跟害怕,因為我仍不完全,即便是使徒約翰都感覺快要死亡,何況我只是一位小傳道人,尚且沒有在祂懷中過,約翰是令我羨慕的。開口或者靜默,我都祈求了,我的需要神知道,但神的需要我卻仍在思索,我想祂也許沒有需要,或者我的需要逐漸減少,也就更加像祂了,我逐漸從一個要的人成為給的人,因為我的神甚至帶走了我開口的需求,我在思想我有思考的需要嗎?是否我也可以逐漸脫離身體了,也許有一天神會帶走我呼吸的需要,那時候我也不再需要祈求,原來祈求是因為還在肉身之內,因為還在肉身之內才會有身外,如果我回到祂那裏我就不再有身子,我的靈也不再有內外之分,但我還會擁有一項需要,我需要祂,我的三一神,祂將會成為我唯一的需要,祂也成了我唯一的祈求,而我也必屬於祂了,我需要祂,我所選擇所愛的神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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